几句话的时间,容隽脑门上已经被她的指甲戳了好几个印。
乔唯一忍不住笑倒在床上,轻声骂道:臭不要脸!
容隽!她红着一张脸,气鼓鼓的样子,你快点走了!再不走我爸爸要回来了!
乔唯一只觉得脑子隐隐涨得疼,咬了咬牙之后,才又道:那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乔仲兴顿时就确定了什么,道:出什么事了?你和唯一,吵架了?
包括啊。她说,明天的同学聚会就是他组织的,能不包括他吗?
这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决策和调动,但是对于乔唯一而言,由法国总部外派,来大中华地区担任同样的职务,其实是实实在在的自请降职。
话音刚落,漆黑的屋子里骤然多了道光,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乔唯一原本还想问他什么病,可是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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