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保障依波的人生安全。千星说,我不要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打扰和威胁,我要她可以平安顺遂地过完下半辈子,再也不经受任何苦难和意外。
眼见着庄依波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后,庄仲泓终于不再动,也不再喊,只是静静地看着申望津。
那天晚上,他闯进了她的房间,任由她再惊慌失措惶然痛哭,他都不为所动。
庄依波缓缓回过头来看向他,低声道:我看得见里面有客人,只可惜,这里早就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庄先生,请你放手。
只是徐晏青极有分寸,并没有问及关于她或者庄家的种种,只是提及两个人有好几年没有碰过面,没想到庄依波还拉得这样一手好琴。
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亲身经历者,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低着头,默默地擦干眼泪,将湿软的纸巾攥在手心,再度看向车窗外时,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
回过神来,庄依波便继续演奏起了自己的曲子。
谁知道她刚刚进去,申望津随即就跟了进来,并且反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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