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浅应了一声,道,也就是说,庄小姐你没有非请辞不可的理由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希望还是由你来担任悦悦的钢琴老师。她很喜欢你,而且你教得也很好,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任何变化。反正悦悦还没有到入学的年龄,时间、课程安排通通都可以由你来决定,她听安排就好。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也可以请假啊。我这个人,还是很通人情的嘛。你说是不是,申先生?
她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然而话音落,回应她的却只有空气。
傅城予不由得低笑了一声,随后才道:别人的事,我怎么好说?
她当初嫁进申家的时候并没有大排筵席,因此申家那边的亲朋好友她也基本都不认识,可即便如此,也难免有人对她这个被申望津钦点的人好奇——
悦悦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懂,总之爸爸做什么,她都能兴奋得拍手大笑。
庄依波忍不住想把嘴里的冰块吐出来,申望津却仍旧死死捏着她的双颊,不给她吐的机会。
庄依波在阳光里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转身,一转头,却忽然看见了角落里的一架钢琴。
申望津这才缓缓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之后道:她醒了,再给她做一下检查。
申望津却仿佛是真的被她激怒了一般,大手一挥,直接清空了面前的桌面,将她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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