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许久没听见过孟行悠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这一瞬间无数种情绪涌上来,竟让他说不出话来。
常听别人说, 平时脾气不发火的人,冷不丁发起火来比一般人还吓人。
联系不到孟行悠的几个小时,迟砚充分体会了一把被晾着的感觉。
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
孟行悠把眼泪鼻涕全往孟行舟衣服上擦,哽咽着说:这事儿事儿可大了孟行舟你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要去当兵,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孟行悠接过来,瞪了眼这个不解风情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没有啊。
走出教室,迟砚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说话声,细听几秒,他听出是孟行悠的声音。
霍修厉对学习不拿手,在这方面可谓是行家一个,他看迟砚这幅没把握的样子,又给出了一个招:你要是觉得诚意不够,你就再送点东西,女孩子喜欢的那种,但也不要太浮夸,毕竟都是学生。你什么时候跟她说?
你他妈刚刚说什么?汽水呛人得很,霍修厉连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要孟行悠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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