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时候她也不是没见过乔唯一和容隽碰面的情形,她总是冷静、从容、不卑不亢,尽量避免和他的接触,实在是避不过去迎面对上了,公众场合之下她也能很好地处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而乔唯一则一秒钟都没有停留,拿了证转身就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乔唯一看着他,缓缓道:我真的是在为我的亲小姨着想,每件事,我都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设身处地地想。
唯一。容隽面容瞬间不自觉冷了下来,张口喊了一声。
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乔唯一的声音,低低地道:对不起
知道的是你心疼她,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家暴呢!
好一会儿乔唯一才接起电话,声音放得很低。
我不能。容隽直截了当地道,我只知道你在放假,你这一天应该都是属于我的。
怎么乔唯一震惊良久,才终于开口道,好端端地,怎么会说领证就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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