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不算什么。迟砚微微收紧手上的力道,垂眸低声道,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你喜欢我,对我来说才是了不起的大事儿。
发完信息,孟行悠下楼,用可视电话给保安室说了一声,让他们把迟砚放进来。
——孟行悠实话告诉你吧,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说道分科的事情,孟行悠就想到开学,太久没见到迟砚,这是她最近唯一的盼头,说起来有点停不下来:我跟你说,今年学校把高三全部弄到文科楼去了,你们文科班只能过来我们这边挤,你之前说的什么异地,不存在的。
来听这个学长讲座的人还不少,高一年级每个班都挑了学生参加学科竞赛,重点最多,孟行悠扫了一眼,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江云松。
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孟行悠就关了机,跑到被窝里玩自闭。
裴暖接过,喝了一口饮料,摆摆手:有什么有,八字还没一撇。
两个人态度都强硬,把老师气得够呛,估计是抱着杀鸡给猴看的心态,让他们下周一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以儆效尤。
孟行悠想过是因为景宝,不过没想到景宝的病严重到必须要去外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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