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年后做了第二次手术, 还在恢复期,迟砚没说自己能不能回来, 倒是提前一个月都在问孟行悠想要什么礼物。
——孟行悠,你耗不过我的,我对我女朋友势在必得。
景宝只当没听见,拍拍孟行悠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悠崽你多担待,我哥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比大部分男生好的,要是他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让姐姐骂他。
孟行悠一怔,迟疑了几秒,才说:谢谢爸爸。
但是这段时间,我好像开始明白我想要什么,公司是你和妈妈的心血,之前你一直想让哥哥毕业来管,可是现在哥哥注定管不了,他有自己追求的梦想,我不想让你们的心血浪费,也不想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所幸带队老师的五中的,所有训练都在五中进行,只有周末会去理工大。
孟行悠打翻了醋坛子,心里又酸又委屈:我太吃亏了,我是初吻。
我那天看见一句话,那句话说‘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我怕我做得不好,让你感觉爱情不过如此’。
迟砚在那边听得直笑,孟行悠气得不想说话,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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