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来抱紧了她,良久,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只喜欢我,只爱过我,对不对?
在她到处药丸要送进嘴里的时候,容隽骤然回神,一把捏住她的手。
容隽又在她身上蹭了蹭,随后道:正好今天休息日,咱们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再度闪回了一些画面——
容隽。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我承认,结婚的那两年,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
傍晚,两天没有容隽消息的容恒打了个电话过来试探情况,容隽三言两语打发了他,转头对乔唯一道:改天有时间吃顿饭,叫上沅沅和浅浅她们一起,也叫上容恒傅城予他们几个,好不好?都是你熟悉的,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从来不吵架,相反,我们还很珍惜每一次见面的日子。乔唯一说,我常常觉得,那就是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出乎意料的是,她松了手,容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固执地追问她:什么药?
容恒正站在湖边打电话,好不容易把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一转头,忽然就看见容隽和乔唯一,也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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