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别去上班了。容隽说,打电话去公司请假吧——
陆沅闻言,收回自己的手道:那我‘寸’也不要了,行了吧?
容隽眉头瞬间拧得更紧,那个时候那不是没有办法吗?难不成到了今时今日我们还要恢复那种状态,才能好好继续过下去?
我就要待在这里。容隽说,我连视频都给你录了,你还担心什么?
不信您就尝尝。容隽说,您儿子手艺不差的。
乔唯一的心忽然就又刺痛了一下,容隽。
我就是可以。容隽伸手将她拉进怀中,我还可以让法庭判你终身监禁,一辈子都必须待在我身边——
想到这里,乔唯一忍不住转头,伸手就去抓旁边的药瓶。
乔唯一缓缓直起身来,瞥了一眼他那只手,随后抬眸,就对上了容隽有些哀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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