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慕浅闻言,心跳都仿佛停顿了两秒,随后才开口道:是谁?
待到陆沅回到房间门口时,容恒已经走进了屋子里,站在房间中央的位置,抱着手臂凝视着沙发位。
那伤得可不轻啊。许听蓉又道,手术还顺利吧?
容恒瞥了她一眼,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许听蓉闻言,忍不住又按了按额头,道:那你是想要对她负责?负责也不用非要这样的法子吧?咱们可以有很多的方法补偿她啊——
见着两人的神态,陆沅缓缓笑了起来,随后道:这就好了。
陆沅只觉得又气又好笑,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去?
陆沅顿了顿,这才道:那你们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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