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叹息了一声,道你猜,他还记不记得叶瑾帆是谁?
很明显了。慕浅回答道,认识他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态呢。
齐远心头总觉得是第一种可能性占了上风,忍不住想开口说两句的时候,却忽然又想到这么多年,霍靳西看好的项目投资从未有过失利,况且他在欧洲认识那么多的银行家、金融专家,会做出这样的决断,必定是对欧洲市场充满信心的,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叶瑾帆刺激了去?
而叶瑾帆面前,除了一堆零散的筹码,便只剩了唯一一个两百万筹码。
我没事叶瑾帆应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瞬间牵动肩头的伤处,疼得脸都拧了拧。
慕浅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由得也被他感染了一些,随后道:躲去澳门干什么?那边又能够救他的人?
陆沅听了,微微呼出一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听蓉听得怔忡,受陆沅情绪所感染,一时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霍柏年听了,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发出声音。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