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电话那头传来傅城予清淡无波的声音,她在我这里。
正说话间,病房门口忽然传来声音,众人一回头,就看见了两名警员敲门走了进来。
我当然知道您有多不待见我。顾倾尔说,可是您容不下我,又怎么样呢?这学校是我自己考上的,学费是我自己交的,难不成,您还准备动用手中的特权,封杀我的求学道路?如果是这样,那为了保障自己,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这么强大,我劝傅夫人还是做什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承受后果的是谁,还真说不定。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可能任人摆布——当然了,像您这样的人物,想要弄死我这样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学生还是很容易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那时候顾倾尔正坐在床上跟人发消息,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不缺啊。
而他的飞机刚一起飞,贺靖忱直接就推门走进了顾倾尔的病房。
我不管!傅夫人说,总之这事没这么容易了结!
这还能有假的?傅城予笑了笑,道,一纸手续的事情,多简单。
他上前,病床上的顾倾尔正好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容颜平静,眼神清冷。
那我直接给傅先生吧。顾倾尔说,反正差别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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