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她?容恒说,她要真是一片好心倒也罢了,就怕她知道打什么主意呢——
原因无他,来历不明的霍祁然,让她想到的,只有霍柏年那些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哪怕因为麻药的缘故,此时此刻霍祁然应该不会感觉到痛苦,可是他心里的恐惧,又有谁能看得见?
霍老爷子在旁边坐着,见着这样的情形,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恒一身便服,手里拎着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面对着惊讶的慕浅和霍祁然,他似乎也微微有些不自在,微微拧了眉开口道:来淮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和祁然。
她一面说,一面就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沙发里。
结束之后,两个人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慕浅静静坐在霍靳西身上,靠在他肩头,只余喘息的力气。
霍柏涛蓦地沉下脸来,靳西,我们都是为了这件事好,你怎么能跟长辈这么说话呢?
而他在慕浅身后坐下来的那一刻,慕浅顺势就往他怀中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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