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说完,抓起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去。
慕浅迅速将他这几句话在大脑中拆散重拼,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陆沅就已经醒了,只是麻醉药效残留,意识并不清楚。
她的手,第一次受伤是因为他故意在电话里为难她,第二次,是因为他一时大意,重重推了她。
凭着那丝模糊的印象,她缓缓步入其中一幢老楼。
他朝着陆沅病床的方向侧躺着,从慕浅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见他缓缓张合的眼睫毛。
好一会儿,慕浅才在他这样的动作下缓缓放松了身子。
其实容恒大部分白天时间都不在,只有一早一晚他会出现在这个房子里,可是陆沅却还是最大程度地限制了自己的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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