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喜乐来得好简单,几乎触手可及,明明几分钟前还在为自己去世的猫而伤感。
孟行悠回想了一下军训那半个月,她确实没什么社交的心思。
这一站上的人有点多,怕别人踢到吉他,迟砚坐直,把琴拿起来抱着,还将琴弦那一面对着自己。
懦弱、胆小、无助,种种姿态勾勒出一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受害者的模样。
迟砚思忖片刻,用玩笑带过去:干架打打杀杀是校霸干的事儿。
孟行悠在开水房冷静了十分钟,做足心理建设, 才往教室走。
孟行悠一下子给听蒙圈,一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说慢点,我听不清,什么鸡什么鱼?
两个老人睡得早,现在过去到家也快凌晨,孟行悠想想就觉得折腾,摆手说:挺远的,我回宿舍住就行,陈雨那个弱鸡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新手机即将到手,孟行悠顾不上吃饭,先去代收点拿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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