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乔唯一只是匆忙下车,低声道:我刚刚才下班,正好跟容恒通了个电话
因为陪她上飞机的人,除了谢婉筠,还多了一个容隽。
吃过早餐,乔唯一就要赶去公司开会,可是这一大早沈觅还没露过面,她有些放心不下,怕沈觅醒来之后会有一些举动伤害到谢婉筠。
不仅仅是这件事,在关于她的很多事情上,他都是罪魁祸首。
容隽就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只这样,便已经是满心满足。
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低头静默片刻,她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一直以来,在他心目中,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庭就是被谢婉筠一手摧毁的,而今忽然知道,他这么多年来对谢婉筠的怨恨似乎都是错的,元凶居然另有其人,他怎么会没有反应?
她转身回到房间,谢婉筠刚刚烧好了水,正在给她冲蜂蜜。
听到这句话,容隽脸部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