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陈满树,他拎着一把柴刀,背着一捆柴,满头大汗的从山上下来。看到张采萱两人,顿住脚步,东家。
这也是张采萱想要的结果,她养过一回,对于以后养兔子来卖多了些信心,可不想现在就将兔子半卖半送,这些可都是种兔。
涂良满脸焦急,秦兄被树砸到了肩膀,还在后面慢慢回来。
秦肃凛算是追出去的人中最后面称的,粮食称完,两人带着骄阳回家,走到村西老大夫家门口时,张采萱拉着他上前敲门。
一个妇人顿时惊得跳起, 慌忙跑过去扶住那个孩子,呀,这是怎么了?
婉生看了他爷爷一眼,这是没有要赶赵峻离开的意思了。
他们算得倒是精明。涂良家中,抱琴干不了多少活,如果涂良真的受伤,不说别的,冬日里的柴火肯定要在下雪前备齐,他要是不能干活,就只能请人了。
张采萱不管这么多,她每日做饭洗衣之后,大半的心思都用在了那窝兔子上面,自从它们睁了眼睛后,真的是一天一个变化,一个月之后她就给兔子断了奶,关进了另外一个圈里,每天去弄嫩叶子来喂。
婉生手中拿着针线,还有一些布料,显然是过来做衣的,秦肃凛干脆带着骄阳去了隔壁屋子,那边烧了炕,炕上摆桌子让骄阳写字,更加不会冷。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