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六班第一次大型集体活动,贺勤非常上心,自掏腰包给大家做班服,还腾了一节自己的数学课出来,留给参加运动会的学生去操场训练。
这就好比,你明明知道还有别人,比他还要好的别人,或许好一百倍、好一千倍、好一万倍。
迟砚把手机一甩,埋头继续把剩下的半张试卷写了。
孟行悠拆都懒得拆,直接把泳衣塞进桌肚里,闷闷不乐地抱怨了一声:真没意思。
霍修厉挑眉,嘿了声,没反驳,顿了顿开口说:每件事都看太远没意义,因为很多事看到头都是死局。霍修厉学着迟砚的样子,也浮起来,漫不经心地把后半句说完,再说你看到的死局也不一定是结局,不然意外这个词为什么会存在?
好。迟砚抓起外套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往门口走。
迟砚还没来得及摆出什么表情,垂眸假装很淡定地看向地面。
孟行悠存了心要说话堵他,迟砚缓了几秒,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生气。
孟行悠好笑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她叫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