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霍靳西面前的酒杯,发现他杯中酒果然没怎么动过。
而慕浅神情却依旧是从容而平静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抬眸看向容清姿。
奶奶。慕浅不待她开口,自己便先在沙发里坐了下来,我人在纽约,回来迟了,奶奶不要介意。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有事吗?
大概是在四年前,那时候他已经毕业,回学校去处理一些事情,却因为边走路边看手机,一下子就撞到了人。
她走到他书桌旁边,瞥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缸——好家伙,看来欲求不满这事儿还挺严重。
慕浅坐起身来,胡乱系上身上的浴袍,起身走了出去。
这样一来慕浅也不困了,只是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内传来的水声。
那声音寒凉得像是能把人冻伤,慕浅躲在被窝里也打了个寒噤,这才缓慢地钻出被窝。
能在这样的地方住一晚也算有生之年系列了,慕浅接了东西就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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