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应该拉去关关禁闭什么的,给点教训,省得一天到晚被男色所迷飘来飘去找不到北。
不止。孟行悠把小票放在两人课桌中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还是我不喜欢你的证明,小迟同志请你自重。
迟砚没松手,像是没听见她说话,带着,不,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
闲着也是闲着,孟行悠走到教辅区,拿了一本贺勤上课时推荐过的试卷去楼下结账,顺便买了一支中性笔。
周五离校被那帮人堵在小巷子,打进医院住了一个月,最后转校了。
直到今天,孟行悠看见迟砚的另外一面,她才感觉孟母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秦千艺初中做过宣传委员,对于出黑板报这件事还算有发言权,孟行悠本来有些不成熟的想法,后来看她侃侃而谈胸有成竹的样子,感觉没了说的必要,默默给憋回去。
可是连她都被疑似丑拒两次了,秦千艺的女神光环还能翻盘吗?
下午两节课结束,贺勤来教室安排大扫除的事情,耽误了十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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