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两个人就抵达了吃饭的地方,下车时,正好遇到要宴请的客人,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就进入了包间。
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大概,也不会有人在乎?
叶惜见他似乎不打算有所动作,转身就上了楼。
况且,以陈海飞现在的自负程度,去跟他说这些,他可能会相信吗?
这位小姐报警,说是受到了非法禁锢。警察道,无论如何,限制一个有独立自主意识的成年人的人身自由,这就是触犯法律的。
偌大的屋子里顷刻间便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冷清得可怕。
床头的手机上已经积攒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几十条未读消息,一条一条,却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哪怕是一个跟她相关的字眼,也没有。
过分?陈海飞蓦地冷笑了一声,道,老子纡尊降贵请他们这群人吃饭,你也听到了,刚刚有两个居然跟我打官腔,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老子手握海城半数的经济命脉,会怕他们?你去问问他们,看他们谁见了我不卑躬屈漆?跟我打官腔,根本就是自找的——
叶惜听了,忽然就笑了笑,随后道:是吧,到现在你依然觉得我是在闹,被你哄一哄就会好,你永远不会觉得,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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