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正也是眉头紧拧,显然也是十分不赞成他这个举动。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夜里,容隽本想带乔唯一回自己公司附近的住处,乔唯一却并不想动,想在这边过夜。
房子不大,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居室,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容恒来说实在是有些小,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处于发展期,手头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又没靠父母和家族,能置下市中心的这套房子已经相当满足。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被她的语气一激,瞬间更是火大,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吃过饭,两个人告别了温斯延,回去的路上,容隽话很少,乔唯一也只是靠在座椅里玩手机,没有跟他说什么。
她咬了咬牙,决定暂且不跟他计较,抓紧剩下的几个小时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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