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伸出手来抱了她一把,说:不是担心你,就是老想你,来看看你,才能有力气干活。
容隽一怔,没有回答,转头继续跟自己的衬衣较劲。
容隽上前就从背后抱住了她,笑着喊了一声:老婆,我来了。
容隽连忙又一把将她抱起来,急道: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不能吧?贺靖忱说,我看他可是把他那小媳妇儿捧在手心里宠呢,圈子里没见谁对女人这样的,啧啧。
只是他明显也是刚刚才被吵醒,眼神空滞又迷茫。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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