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与川应了一声,随后似乎又意识到什么,喊了一声,浅浅?
容恒显然也知道霍靳西的想法,继续道:那头的人虽然有放弃陆与川的意向,但是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说不定陆与川已经暗地里跟他们讲和。这样子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让他们翻脸——
慕浅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却只是道:只要他不再纠缠沅沅,那也行。
慕浅翻了个白眼,说好的户外亲子活动,这不让人做,那不让人做,所有人都在草地上撒欢,就我一个人坐在旁边,有人撑伞有人扇风有人递饮料,所有人都像看稀有动物似的盯着我瞧,没劲透了。
听到这声呼唤,霍靳西和慕浅却是同时看向了容恒。
陆沅听了,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道:没有的。
陆与川缓缓握住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中,安静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爸爸这辈子有过很多的身份,陆氏的负责人,陆家的家长,你叔叔伯伯们的兄弟,某些人的合作伙伴这些身份,我自问都做得很好,可是最失败的,就是没能成为你妈妈的好丈夫,以至于到如今,也没能真正做过你和沅沅的好爸爸。人生很短暂的,爸爸五十多岁了,眼见着都快要有白头发了,也该为自己的女儿们做点事情了。
可是此时此刻,慕浅却可以清晰地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对于向来规整持重的霍靳西而言,这样的形象并不多见,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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