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在慕浅的一再抗议下,霍老爷子终于暂时收了心,答应上楼去睡觉。
鉴于乔唯一和陆沅都还没起床,慕浅受了老李的嘱托之后,便自顾自地坐下来喝起了自己那壶汤。
她哪能看不出来他为什么膈应这汤的味道,无非就是最近在家里闻了太多,造成条件反射地焦躁。
又过了一阵,傅城予才又听到她的声音,低低的,无奈的,带着无尽失落和遗憾——
容恒激动着、兴奋着、恼火着,当即就把她扛进休息室,直接丢到了床上。
车子里一时有些沉默,傅城予只觉得有些热,忍不住松了松领口,想要将车内的温度调低一些时,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她一眼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自行忍耐。
容恒又看了她片刻,才哼了一声道:陆沅,你没有良心。
容隽一开口就背怼,立刻就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婆。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便都没有再开口,一路沉默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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