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下课前,贺勤跟班上任课老师开完小会,来教室说了件事儿。
孟行悠一直以来都是夹在父母和哥哥中间的人,两边都能讨到好,但仅仅是讨到好,想要更进一步,却是无从下手。
按照惯例,收音的部分会放出来给大家听听,有不对的地方会重录。
她也就是不愿意用心,一用心,文科还能把她难倒吗?
家里的关系就像是拧着的毛线团子,理不清可是也不能剪断。
孟行悠神经近乎短路,机械式地把跳跳糖倒进嘴巴里,口腔里一阵噼里啪啦跟放火炮儿似的。
孟行悠闷头嗯了声:我知道,是我不争气,不像我哥,什么都能拿第一。
曼康基都是小短腿体型,四宝被养得好,橘猫本来就一般猫食量大一些,一段日子不见,孟行悠瞧着已经圆了两圈。
对于分组不满意的人显然不止她一个,一下课,贺勤的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嚷嚷着换学习小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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