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摇头,看着两人,解释道:我没有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就是想找个工作,学点东西,整天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姜晚心脏如擂鼓,一下下,震的胸腔疼。好热,好激动,好像快昏过去了。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玫瑰花,嗅了下,做陶醉状。
姜晚抓了抓头发,想了会,打开灯,走出卧室。
可惜,沈宴州不解其意,舀了一勺,自己喝了:的确挺香的。
姜晚忙解释:你别误会,奶奶让他带我去国外看嗜睡症。
沈宴州感觉肩膀一重,停下动作,侧眸看去。姜晚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长卷的睫毛在灯光下洒下一层剪影。他温柔含笑看了好一会,视线才落到从她腿上滚落下来的笔记本。他伸手拿过来,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
姜晚要给沈宴州买的礼物是香水,嗯,味道很浓的香水。她走进去,对着专柜里的各色瓶瓶罐罐挑挑拣拣,嗅了又嗅,也没挑出个味道较浓,能掩盖男人身上气息的。
昏暗的夜色交织着绚烂的蓝色夜空,营造出一幅神秘又惊艳的《晚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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