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呆呆地盯着自己拿笔的手看了片刻,终于还是将笔尖落到了纸上。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该去。陆沅说,可是那个时候,对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慕浅又一次对上他的眼眸,毫无意外地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丝缓和。
门口原本守着两个人,见到陆与川过来,便不动声色地退开了。
慕浅却并不看他,继续平静陈述:你们以为跟着他,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对吗?可是此时此刻,不管是水路,陆路,你们通通无路可走。桐城、淮市、安城,以及你们沿途经过的每一座城市,都有当地警方加入进行联合执法。除非陆与川还能够上天——不,即便他能上天,我老公也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在空中等着他。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跑得掉?
那人倚着船舱,坐在她头顶的位置,正低头看着她。
慕浅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慕浅反手握了她一下,随后搭着她那只手,缓缓走下了车。
你宁愿死,宁愿跟你最亲最爱的人阴阳相隔,也要让我认罪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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