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重归于好的状态,他却又出差了几天,今天回来又要在这边将就,虽然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开她。
谢婉筠闻言不由得怔忡了片刻,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乔唯一已经突然回神一般,反手握住了她,低声道:您放心吧,他现在走了正好,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想一想
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取了一颗花螺,拿细牙签挑出螺肉,放进了自己口中。
随后,她伸出手来,抱住容隽的腰,将脸埋进了他怀中。
容隽一怔,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
是啊。乔唯一说,就是因为有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经验,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分开,各住各的。
早上不过六点半的时间,乔唯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乔唯一抓起手机快步走向了卧室外。
站在门口,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
正如再面对他之后,她似乎总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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