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画廊前两年签下的一个据说是天才的画家,才华横溢,灵气逼人,偏偏其人疯得厉害,三天两头撂挑子、玩失踪,这两年来虽然也出了几幅画作,但是让画廊头疼的事也没少干。
小北,爷爷知道你想在公立医院学东西,可是桐城也不是没有公立医院,你总不能在滨城待一辈子吧?总要回来的吧?像这样三天两头地奔波,今天才回来,明天又要走,你不累,我看着都累!老爷子说,还说这个春节都不回来了,怎么的,你以后是要把家安在滨城啊?
那傅城予不由得默了一瞬,才又伸出手来抚上她的脸,低声道,是不是想起上次的事了?
究其原因,最重要的就是她不想顾家的人再在傅家身上讨到任何便宜——
慕浅被他吵醒那一肚子火还没消,快步走上前来,直接在他头上推了一把,说:找死啊你,有你这么对哥哥嫂子说话的吗?
不用怕。傅城予用力握住了她,轻声道,检查完没事我们就回家,接下来就可以安心了。
她话音未落,傅夫人已经伸手拧上了她的脸,就你带头使坏。
有些连她都记不起来是哪一天、什么情形了,可是却这
慕浅这头挂掉电话,那一头,霍靳南敲门的动静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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