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抬起头来,低声道:妈妈,我好像吓到她了。
那一瞬间,景厘觉得,自己真是个很过分、很过分的朋友。
宣传小册子做得极有质感,边角划过掌心的时候,有清晰的疼痛感传来。
景厘脑子里一片凌乱,就着凉水用力搓起了自己的脸。
那倒是没有,哥哥好像还跟从前一样疼我,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啊,反正我每次看见他,都可犯愁了
对于景厘而言,这一天她已经尴尬到极点,能丢的脸都已经丢了,反正也不会有更丢脸的事情了,剩下的便只有躺平,只有认命了。
面对着景厘迫切想到知道答案的眼神,霍祁然并没有卖关子,问道:就是这种对不对?
她微微有些耳热,转头就准备叫老板过来结账埋单时,霍祁然的手却忽然伸了过来。
那份曾经的心意,跟如今已经相隔太久太久,她从来没有寄望过那份心意会得到回应,她甚至以为,他可能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过那每天一颗的巧克力以及这最终的糖果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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