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走到他面前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伸手帮他解了衬衣的扣子和皮带,你不洗澡啊?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班呢,还要不要睡觉了?
傅城予眼见着容隽依旧眉头紧拧,给他倒了杯酒后,才又问道:你跟唯一又怎么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实习呢?在哪家公司啊?
乔仲兴轻轻笑了一声,道:是啊,我的女儿是需要被人好好照顾的,好在现在,我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照顾我女儿的那个人了如果真的走了,有容隽在你身边,爸爸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明天吗?乔唯一说,可能没有时间?
熟悉,是因为两年前,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说:那你继续睡吧,我自己来。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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