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谢婉筠还是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漂亮女人,靠在自己丈夫怀中,揽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笑得很甜。
他不用再用尽全力地避着她躲着她,而她也不必再担心自己再犯什么糊涂,犯什么错误。
容隽微微一怔,反应过来,控制不住地就沉了脸。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问题,对吧?容隽说,行行行,我不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了,行吧?
好啦好啦。乔唯一抬起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玩去吧,容大少。
可是他没办法走太远,他全身僵冷,走到正对着她头顶的那个转角,他就再也走不动。
不了。谢婉筠说,我就在家里住,住这么多年了,什么都习惯了,没什么不好的。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说:小姨,这事容隽不能帮忙,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谢婉筠点了点头,也没办法说出其他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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