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文却已然顾不上她,直接追到申望津身后,急促道:申先生,这时间有点太急了,我们来不及准备——
住不住都好。庄依波说,这东西现在也没用了,又何必留着呢?
眼见他回来,佣人连忙迎上前来,对他道:申先生,二少爷他喝多了,竟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闻言,申望津转头看向她,道:他很担心我?那你呢?
第二天早上,庄依波醒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沈瑞文再度敲响了她的房门,这一次,却是等不及她应门就直接推开了门。
最终车子在市中心一幢独立的小洋楼外停了下来,庄依波忍不住看了看时间,转头看向他道:这里应该已经快结束营业了。
哪怕当事人并不自知,却已然身陷其间,哪怕是饮鸩止渴,却也只会甘之如饴。
两个人早上九点出发,一直到下午三点才逛完第一座博物馆,出来时已经是饥肠辘辘,便就近找了家餐厅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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