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受了英语的打击,熬夜一口气肝了五张真题,最后还是错得满江红,气得一晚上没睡好,早上连闹钟也没听见。
迟砚看看粉色的信封,又看看她,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这时,听见服务员在门口叫他们的号,孟行悠如获大赦,拿着包站起来,叫上迟砚,又是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终于到我们了,走走走,我快饿死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嗯, 没什么神经病是睡一觉治不好,如果有, 那就再睡一觉。
迟砚其实熬通宵之后没胃口,他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回公寓洗个热水澡睡觉,睡个昏天黑地。
孟行悠心里拔凉拔凉地,以为这检讨又逃不掉。
孟行悠和裴暖从小学同班到初中,要是她没来五中继续留在附中的话,还能跟裴暖做三年同班同学。
这话尾音脱得有点长,三分调侃七分好意,孟行悠又猝不及防被他的声线击中了少女心。
这扑面而来的火药味,打了孟行悠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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