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有人邀请乔唯一加入辩论队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她今天情绪原本就不好,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强撑,被他这样一拧,眼神的哀伤险些就要流露出来。
容隽听了,顿了顿才道:叔叔您放心,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那一年的海岛,虽然完全跟陆沅无关,可是她还是从慕浅那里听到了很多,包括久别重逢、干柴烈火、不告而别,以及很久之后才被外人知晓的一个未成形的孩子。
眼见着她似乎终于又活络了过来,容隽猛地伸出手来试图将她裹进怀中,乔唯一却如同一尾抓不住的鱼,飞快地溜走了。
门外,陆沅面带惊疑地站在门口,而她的身后,是挑眉看戏的慕浅。
原来在这样僵持着的情况下,两个人都会不开心,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事实上,乔仲兴说的这些道理,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并且全都用来努力说服自己。
这是在为他们打圆场,乔唯一怎么能不知道,可是她心里仍旧是不太舒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