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了靠窗的位置坐,而谢婉筠靠着走道,和另一边的容隽一坐下便聊开了。
她这边低头认真地为他涂着药,那边,容隽思绪却早已经飘忽,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耳廓。
乔唯一心脏猛地一个紧缩,随后才道:容隽,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揪着不放了。
凌晨三点,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
小姨,你待会儿陪沈棠出去逛逛吧。容隽说,我在这里等沈觅醒来,然后带他去我公司转一转,打发时间。
说到一半,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淡淡垂了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她刚刚走进小区,却忽然就看见了沈觅。
容卓正跟他谈的是一些政策相关内容,跟容隽公司的业务有些相关,虽然父子二人一向互不干涉,但偶尔工作内容产生交集的时候还是会进行一些交流,譬如这次。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乔唯一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再瞒下去的必要,反正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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