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一怔,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嘴角上扬,说的话却是反的: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
孟行悠从小到大参加的比赛不少,只要跟理科沾边的,都能拿个第一回来。
迟砚不忍说狠话,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连哄带安慰:退一万步讲,你就算真的没考上,我陪你去全封闭学校。
孟行悠刚刚目睹了秦千艺父母的嘴脸,想到自己父母的所作所为,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孟行悠睡了会儿午觉, 被迟砚的电话叫醒,起床收拾, 三点多就回了学校。
迟砚习惯性先扫了一了琴,自己给自己报幕:《宝贝》,送给我女朋友。
迟砚等得就是这句话,他看向赵海成,公事公办地说:赵老师,请家长吧,这事儿说不清楚了。
熄灯后,过了好几分钟,孟父闭着眼,隐隐听见枕边人小声说了一句。
孟行悠讪笑:哪有,我都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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