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看见了乔唯一手中的红酒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上前就夺下了她的酒杯,道:你怎么能喝酒呢?
少来了。容隽说,你们姐妹俩谁管谁我还看不出来吗?
乔唯一走过去,靠着他坐了下来,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道:这节目这么好看吗?
乔唯一缓缓直起身来,瞥了一眼他那只手,随后抬眸,就对上了容隽有些哀怨的眼神。
乔唯一低头,就看见他的手臂微微回缩,然而手指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在张合,仿佛还在犹豫要不要再一次抓住她。
乔唯一闻言,朝病房的门口看了一眼,才又低声道:跟容隽做的东西有关吗?
乔唯一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道:你还用请假吗?
容隽的声音一出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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