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就只剩了她一个,孤零零地躺在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受影响,容隽自然也跟着受影响,偏偏这件事还不是那些工作上的无聊事,不是他可以要求她放手不管的。
当天下午,乔唯一刚刚结束今年的最后一次会议,正收拾文件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以沈峤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栢柔丽打上交道?
容隽说:好,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可是她明明清楚地知道,那样的岁月回不去
因为她的怀疑,容隽心头似乎也有些火大,松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说: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查,查到什么跟我有关的信息,你直接回来判我死刑,行了吧?
乔唯一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容隽已经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敲山震虎,乔唯一这是冲着谁,会议室里的人全都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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