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则利用那一周的时间在病房里写完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并且一字一句地念给乔仲兴听。
直至那一刻,容隽才发现,动情的原来不止他一个。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我不同意,不许去。容隽冷了脸,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原来他把自己关在这外面,是怕吵到她睡觉,难怪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成那个样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有说出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这几个字。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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