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光渐露。一束束的阳光洒落进来的时候,宿舍内的几人便齐齐的醒过来了。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收拾着自己,化妆的化妆,穿衣服的穿衣服,都忙到不行。只为了待会的军训集合不迟到。
次日清晨,晨光渐露。一束束的阳光洒落进来的时候,宿舍内的几人便齐齐的醒过来了。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收拾着自己,化妆的化妆,穿衣服的穿衣服,都忙到不行。只为了待会的军训集合不迟到。
挂断电话后,蒋慕沉朝喊自己的人走了过去,身姿站的笔直,站在了头发发白的老人面前,脸上的笑全部被收了起来,变得严肃了不少。
其实蒋慕沉对贺川是服气的,贺川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硬,让所有人都折服着。蒋慕沉从小就认识贺川,贺川属于大院里其他人的孩子,从小就硬汉到不行,到后来消失了,蒋慕沉也去念书了,就没再怎么遇见了,这会再看见,各自都认不出对方了,还是蒋父喊了人,蒋慕沉才知道这就是大院里那个被所有人都崇拜着的男人。
一上车,宋嘉兮就忍不住感慨:我第二次来这里呢。
这一周对六个人来说都是新的体验,宋嘉兮很喜欢这一次的旅行,而这一次的旅行,在后来的很多年再回忆起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幸福到不行。
外公低头看了眼,点了点头:是。他叹息了声问:阿沉跟你说过他妈妈的事情吗?
蒋慕沉单手插兜,神色淡淡的嗯了声:不参加军训了。
闻言,蒋慕沉敲了敲方向盘,侧目看着正襟危坐的小姑娘,唇角扬起一丝弧度,心情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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