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出五个字,他就顿住了,僵立在门口,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
容隽却没有再回答他,转头又认认真真地敲起了鸡蛋。
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取了一颗花螺,拿细牙签挑出螺肉,放进了自己口中。
是了,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他就是个负累,是阻碍,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
容隽蓦地一顿,随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乔唯一安静地躺着,许久之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容隽看着自己手机的那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道:这种莫名其妙的陌生号码打电话发短信我为什么要接为什么要看?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如果我真的好他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喑哑了几分,那你为什么不要?
一瞬间,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时竟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话,抑或是在嘲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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