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乔唯一迟疑了片刻,才道,可是我今天有事
听到这句话,乔唯一微微勾了勾唇角,一时没有再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原本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容隽猛地一下子坐起身来,一把将站在病床边的乔唯一抱进了怀里,老婆,你别生气,都是他们给我出的馊主意,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这么久没理我,突然就跟我说你要去出差,你是要吓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当初谢婉筠和沈峤之间出现危机的时候,尽管乔唯一一再反对容隽插手,容隽还是反复出面调停,最终谢婉筠和沈峤还是离了婚,沈峤带着一双子女远赴国外,自此音讯全无。
片刻之后,宁岚才终于开口道:是,我遇见过他不对,是他跟着我,去到了你那套房子。
谢婉筠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这里的房子两年多没有入住,她只偶尔回来打扫一下,如今推开门,还是落了一室的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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