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说了不需要接,她明天直接到操场找她,还会给她一个超级无敌大惊喜。
——开学你给我等着,我很不爽,特难哄好的那种。
迟砚用景宝的手机拨通了孟行悠的电话,那边只传来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迟砚许久没听见过孟行悠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这一瞬间无数种情绪涌上来,竟让他说不出话来。
复习得怎么样?迟砚有些害怕听见她后面的话,略着急地打断,觉得不妥又补了句,有没有把握进重点班?
孟行悠不比其他人,期末结束还有月底的竞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学校两边跑,熬夜早起成了生活常态。
换做以前孟行悠还想趁机多占一会儿便宜,今天她的理性战胜了感性。
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火气大动作不小,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
直到现在迟砚一反常态没有预兆地握住了她的手,还很奇怪地捏了两下,说什么:你就非要这么气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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