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抬腿离开的张秀娥侧过身来看着张玉敏:你一定要我把话给说明白了吗?当初我从张家出来的,奶可是说了不许我这丧门星进门的,我就是看重她才会这么把这话当做一回事儿,才不回张家呢!
张秀娥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是啊。这件事村子里面不少人都看到,她也瞒不住,而且如今也没什么必要瞒着,她巴不得大家知道她的银子都用光了呢。
上次这个男子可是留下了一个玉佩的,就冲着那玉佩看这男子应该不是那种穷人家出来的,而且他的面色虽然苍白,面带病容,但是人却是白嫩白嫩的,头发也是和墨缎一样的光滑,怎么看都不是农户。
大姐,你平日里穿的太素净了,带这花儿好看。张春桃笑眯眯的说道,原来是这丫头凑过来把花儿带到了她的头上。
万般无奈之下,张秀娥只能想到一个在窗户的周围钉上一圈木条的办法,感觉天要下雨,就把布定上去,平时的时候这布不能封上。
又起了风,这一阵一阵的风吹过来,张秀娥觉得风要是再大一点,她都能被吹走了。
报官么?这自古以来,衙门都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她这样没钱没势的,若是被人栽赃陷害怎么办?
见是这小二,而且他白摆出来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张秀娥就就知道危机解除了,在自己的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招惹了什么人呢。
这男子听着张秀娥这样说话,好像是和甩包袱一样的要把自己甩掉,看着张秀娥问道:姑娘,我的衣服在哪儿?他总不能裹着这棉布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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