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没到,她怕班上的人的起哄,偷偷把纸袋放进了他课桌的桌肚里。
楚司瑶吃了几块,才注意到孟行悠手边还有一个纸袋,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悠悠,那份是不是给迟砚的?
总归结果是好的,孟行悠也不在乎过程怎么样。
还真是个轴脾气,放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个忠诚好兵。
本来想晾着景宝, 可半分钟过去,他没说话, 景宝也没动,两个可以跟铜铃媲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时不时眨两下,不听到答案不罢休似的。
孟母听了不太高兴,埋怨道:你改个时间,这周六你爸过生日。
听过。孟行悠打量了迟砚一眼,感觉他好像不是很介意这个话题,试探地说,跳楼那个,我也听过。
男生把迟砚的照片撕下来,递给她:这是你自己拿的,有意见吗?
听他这么说,孟行悠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坨好好的榴莲,被她无意间戳成了榴莲糊糊,看着已经毫无食欲甚至还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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