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她先冒冒失失地亲了他一下,但她也解释过了。行吧,那个解释好像也没什么用,最后他还是误会了,误会程度似乎还更深。
孟行舟怎么看迟砚怎么不顺眼,瘦不拉几文文弱弱的,还戴个眼镜,视力也不行,也不知道孟行悠到底眼瞎到什么是程度才会喜欢这么一个小白脸。
接着是一阵推推搡搡的声音,夹杂着一声清脆的耳光。
迟砚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道歉啊,你不是说是你的错吗?
——外公可以,外公什么都听我的。悠崽你别怕, 我给你撑腰。
一会儿你陪景宝在卧室待着,我这边这边处理好了,给你发微信。这些破烂事儿一两句说不清楚,家里的对视电话又响起来,迟砚眉头紧拧,只说了结果,我没给你发,就不要让景宝下楼,把门窗关好,能隔音。
周姨牵着自己的小女儿,看见迟砚,笑起来:新年好新年好。
——连他们大学都没人出来爆料,把你姐的身份抖出来,你们家下了不少功夫吧。
迟砚愣了一下,可能是孟行悠那张纸条的夸大成分太重,听见孟行舟说了一句这么普通的话,他还挺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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