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中午时分,容隽的电话直接就打到了她办公室的内线上,老婆,我来找你吃午饭了,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你快下来。
听到他问起这件事,乔唯一忍不住扶了扶额。
想到这里,他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
眼见着他这样的态度,乔唯一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过了几十分钟,乔唯一这个漫长的视频会议终于结束,而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起头时,面前的这个男人依旧伏在桌案边,撑着下巴,专注地盯着她看。
那天,他刚好有事找我,问我在哪里。我那时候刚刚到民政局,然后就告诉了他。
两个人聊了些各自近况,又说起了温斯延需要她帮忙的事情,一顿饭也吃了两个多小时。
听到容隽这句话,容恒像是得到了交代一般,满意地拍拍手,转身离去了。
乔唯一听了,拨了拨他的手道:你瞎操心什么?她老人家不比你有分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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