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头却还是窝了一团火,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生生将自己的理智焚灭殆尽。
容隽听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撒开手,走进了卫生间。
因为容隽缓缓回过神来,再度一伸手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低笑着开口道,你爱我。
看见那两件白衬衫,陆沅忍不住捂了捂脸,道:你有必要这么早连衬衫都拿出来吗?
乔唯一走过去,靠着他坐了下来,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道:这节目这么好看吗?
连续两天的同床共枕让容隽心情大好,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开始打电话通知人吃饭,成功地小型聚餐定在了两天后。
时间还这么早,我们俩待在家里也没事,还不如去上班呢。乔唯一说,你说呢?
乔唯一用力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睁开眼睛看时,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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